“留不得。”
戴万如跟着说道:“老爷的顾虑也是妾身的顾虑,只是就今夜容儿的态度来看,不可强硬对上,他的脾性你是知道的,较起真来,谁也劝不住,只能用别的办法化解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谢山问道。
戴万如挨近谢山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谢山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也只有这样了。”
……
次日,孔嬷嬷走进院中,见门前坐着一个用厚棉衣围裹的臃肿身形,上面耷拉了一个脑袋,有一下无一下地点着。
于是走上前拍了拍:“守了一夜,去侧屋歇会儿。”
归雁迷蒙地睁开眼,缩了缩脖儿,端起双手,哈了一口热气,把冰凉的脸捂了捂。
“嬷嬷起得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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