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“嘤咛”一声,嘴里叽哝:“再存些布……”
这一听就是在无意识地说胡话,孔嬷嬷赶紧伏过身,将她的脸扳正。
只见其双靥烧红,唇色更是红得不正常,手下皮肤的温度如同烘炉一般,连喷出的鼻息都灼手。
“我的天爷……快去叫大夫!”
归雁应下,转头往屋外跑去。
大夫来了,隔着帐幔探了脉息,说道:“脉象紧。”接着向帐内问话,“哪里不适?”
在大夫来之前,孔嬷嬷给戴缨喂了热水,被褥中塞了几个烫婆子,醒过来一些,于是鼻塞声重道:“有些怕冷,头也痛,周身骨节酸痛。”
大夫再次把脉,又问:“小娘子可有起夜的习惯?”
归雁从旁插话:“有,我家主子偶有起夜,奴若睡得当熟,娘子便会起夜自己倒茶吃。”
大夫沉了一口气,拿指点了点:“你这奴儿。”
归雁哪敢说什么,心里唯有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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