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说罢,转身离去。
没过一会儿,上房那边来人,象征性地问了几句,然后离开了。
孔嬷嬷把谢容的话说给戴缨听,戴缨听后没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她如今头脑昏沉,脑子里塞满了石头,石头缝中注满了水,也想不了太多事,喝了药就只想睡。
因她病了,且这次病症不轻,院子倒是清静了,无人打扰,之后养了一段时日,病症减轻,只是嗓子还有些沙哑,但人的精神回转过来。
孔嬷嬷不放心归雁,每日清晨亲身到屋里伺候她梳洗,不再依她的意愿,穿轻薄衣衫,而是套上一层又一层夹袄,若出屋室,外面再披一件斗篷。
反正不让她受一点冷。
戴缨乖乖听任。
“叫我说,别去绸缎庄了,有秦家兄弟在,小娘子劳这个神做什么。”孔嬷嬷将一个暖炉塞到戴缨手里。
“好些时日没去,如今身上好了,总要去看一眼才放心。”绸缎庄投入了她许多心血,有感情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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