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带着丫头往前院书房行去。
长安已在院门恭候。
“安管事,大人找我何事?”戴缨随口问道。
“这个小人并不知,大人就在屋里,小娘子进去便知。”长安低着眼,目光微敛。
戴缨点了点头,进了院子,上了台阶,叩响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腔音不高不低,淡淡的,同从前没差别,然而她的心里却起了丝紧张。
房门被推开,她一手捉裙裾,迈过门槛入到室内,屋里气暖如春,只有一扇纱窗半掩着。
难得一次,陆铭章没有伏案理事,而是席地坐于一张矮案后,案上悬着烧水的盄子,里面的水没烧沸,冒着丝丝烟气。
戴缨上前道了万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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