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瞧不上我,每每我到您的书房,总要受一场打压,那些轻视的言语在大人看来是理所当然,却让阿缨心里难受,别人那样说,我可以不往心里去。”
戴缨哽着喉头,压住心头的不平,“可大人说那些话,我心里就很难受。”
“大人不过随口一句话,我就记上好几日,好不容易消平,您总能适时地再添一道。”
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很久。
陆铭章身子一怔,头一次,他不敢正视一个人看过来的目光:“既是不好受,日后……不说了……”
戴缨咬着唇,将头撇向一边。
兴是屋里暖意太盛,她那张白馥馥的脸变得很红,额上沁出细汗。
陆铭章撑起身,走到门边,朝外道一声:“减些炭火。”
守门的小厮赶紧应下,又去吩咐烧炉人。
陆铭章走回,却并未走到矮案后,而是立在戴缨身侧,缓缓地屈蹲下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这件事情,不能应,知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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