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太君点了点头,声调平平:“陆老夫人同我说了。”接着从小案上端起茶水,啜了一口,“走了也好。”
“只是暂回娘家,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归来。”
“我儿,你还担心这个?她回与不回,何时回,有什么要紧?”杜老太君放下茶盏,“她是什么出身,你是什么出身?”
杜瑛娘想了想说道:“这位戴娘子伴在阿兄身边许久,夫妻情义深厚,女儿担心自己终究是后来者……”
杜老太君见女儿红了脸,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,在她的手背拍了拍:“傻孩子,你比她青春几岁,身后又有娘家做依靠,你怕什么?”
“虽说‘平妻’名义上低正室一头,但你有子嗣傍身,她在府里孤零零一人,待孩子出生后,晏哥儿的心自然会倾到你和孩子身上,她,不过就是个占着名分的旧人罢了,空壳一个。”
杜瑛娘歪在母亲身上,微笑道: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“只是这么一直虚晃着也不是个事。”杜老太君说道,“陆老夫人态度含糊不清,得推一把才是。”
“这种事……如何施为?哪有女儿家上赶子嫁人的,弄不好,反叫人笑话哩!”杜瑛娘脸腮透出淡淡的粉。
杜老太君笑道:“放心,自有母亲为你主张筹划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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