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呢,费尽心思得来的枕边人,仍然旧情难忘,搁谁,谁也受不了。
陆婉儿让自己的丫鬟呈上两封书信:“祖母,这便是证据,那日,孙女儿从谢容书房搜出私通信件,将其中一部分交于父亲,自己留了两封,您看看。”
陆老夫人接过书信,展开扫了一眼,这字迹她认得,戴缨在她跟前抄过经文。
此时,屋里无人敢吱声,下人们眼观鼻,鼻观心。
陆溪儿怔在原处,气得胸口起伏不平,她想替戴缨说话,但她的话在陆婉儿精心准备的证物面前像是无理取闹一般。
上首的陆老夫人呢,只看见她捏信的手在抖。
她旁边的杜老太君,脸色大有意味,浮流于面的沉叹和浅浅的宽慰。
“老姊妹,这种事情……”话说了一半,最后化为一声不轻不重的叹息。
屋里的空气沉到了底,压抑的人大气也不敢出。
然而,这正是陆婉儿想要的,她不仅仅要驱逐戴缨,更要让她成为洗不净的污点,让所有人提及之时,只有唾弃和嫌弃。
渐渐地,她会成为陆家的避讳,没人再提这么一个不知廉耻之人,就算私下闲说,也会觉着污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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