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听后,想了一瞬,事情已然闹至这个地步,不如趁今日把事情掰扯清楚,也好叫儿子死心。
于是看向陆铭章,问:“依大人看呢?”
陆铭章一手摩挲虎口,在陆婉儿拿出书信后,他就让人扣押了谢容,却迟迟不审,为什么不审。
因为他只需要戴缨的解释就够了,只要她说一句“没有”或是“冤枉”,那么他就信她,谢容说什么根本不重要。
然而,她没有任何解释不说,反对他一顿讽弄和挖苦。
“将谢容带上来。”他说道。
不一时,谢容被带了上来,手脚并未戴铁镣,衣衫脏污,前额垂下几绺碎发,消瘦使得衣衫显得空荡,肩骨从薄薄的衣料下凸起。
因为他的出现,陆婉儿搭于椅扶的手骤然蜷起。
但她面上不显露任何情绪,使自己看起来无比平静。
“你与戴氏私相授受、传递信件,可有此事?”陆老夫人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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