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济兰只得随众人启程回陆家。
天已完全黑下来,一队人马沿小路缓行,往陆府而去……
……
彼边,阴湿的牢房内,一身着锦服,头戴珠翠的女子立于铁牢前,女子面容平静而漠然。
只听她启口道:“从前,我将你从牢房救出,这一次……只当你帮我,扯平了。”
谢容仰头靠坐于潮黑的墙壁,面无表情地看向铁栏外的女子。
他的妻子,陆婉儿。
记得那日,她强迫蓝玉喝下绝嗣汤,后来他质问她,她说了许多权衡利弊的话,他唯独记住了一句。
她说,夫妻一场,我了解你,而你……未必了解我……
陆婉儿眼底不起波澜,一手抚向自己隆起的肚腹: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照看我们的孩儿。”
只要他和戴缨私通的罪名坐实,谢容必然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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