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首的陆老夫人在见到戴缨后,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,在她的印象里,戴缨一向是知事务,懂礼节,最讲体面之人。
人或物,不论她喜欢不喜欢,不轻易在人前失仪,不叫人笑话了去。
连她这么个历经半生之人都不得不感叹,这丫头在面对逆境时的控制力。
然而眼前的她却是……
陆溪儿好像不认识眼前之人一般,将她一遍又一遍地打量,这是戴缨?
只见眼前女子穿一身月白色打底绢衫,薄薄的料子,透着一层柔光,衣缘以浅色丝线绣着茶花纹,内里衬着翠色抹胸,那翠色也是极淡,像春日里新发的一嫩芽。
月白色的绢衫内是一条裙幅很窄的长裙。
耳朵上坠着一对米粒大的珍珠耳饰,温温润润的,袖管捊至小臂,一对酥臂上光溜溜什么也没有。
水亮浓密的乌发不再全部盘起,只懒懒地绾了一个髻儿,余下的披在身后,固定发髻的是一柄通体莹白的玉簪。
装扮是没有问题的,既清丽又素雅,却不能出现在这个场合。
戴缨如今是当家夫人,就是从前做姑娘时,衣着装扮上也是得体,让人跳不出错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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