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不及她说完,戴缨轻嗤了一声:“不是我的好日子到头了,而是你的命要到头了。”
在陆婉儿的骇然中,戴缨牵起她的手,放到她隆起的肚腹上,那动作温柔的近乎慈悲,接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这孩子还有多久现世,你便还有多久可活,也就是说……他的生机,你的死门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亦没有什么情绪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并且这个事实已经无法逆转。
陆婉儿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变凉,凝结成尖锐的冰碴,从身体的每个部位刺向自己,戳穿她的五脏,刺穿她的皮肉。
头一次,她对戴缨生出无法言说的恐惧,那张脸依旧美丽,依旧平静,可在她眼里,却像一个来自深渊的鬼魅,这个女人做了什么。
其他人不知她二人在说什么,只看见她们离得很近,戴缨先拉起陆婉儿的手,又放在陆婉儿圆滚滚的大肚上。
不知低声说了什么,接着陆婉儿整个人如同一座石雕,僵在那里。
戴缨将手放下,坐到杜瑛娘的左侧,也就是一溜排椅子的首位。
上首两位老夫人闲闲说着话,戴缨等小辈们坐于下首,说了一会儿,门外有人来传,家主回了。
接着,门帘打起,陆铭章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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