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书陆铭章派人于民间搜找过,未曾找到,想不到居然仍存于世。
身边的仆从上前,接过木匣。
陆铭章颔首道:“此礼如此贵重,倒让我的回礼拿不出手了。”他说道,“可有想要的,不如你自己开口,只要我能取得。”
杜瑛娘微笑道:“瑛娘无需回礼,严格说来,这简直不算礼,此书该属兄长,它若长了手脚,只怕也要跑到你的桌案上,瑛娘不过是替它跑个腿罢了。”
此话说得既谦逊又不失俏皮,引得在场之人笑出声,就连陆铭章那素来沉静的面色,也是微微和缓。
杜瑛娘福了福身,退回座位,陆铭章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,在她坐回时,看似不经意地往她旁边的座位一瞥,再轻飘飘地收回。
陆老夫人坐于上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目光先落在儿子身上,之后又转向戴缨。
她并不是针对那丫头,有不得已的苦衷,若戴缨能生,她什么话也没有,唯愿他二人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可眼下的实际情况是,戴缨身有隐疾,无法传宗接代。
纵使她也知这样做不厚道,但总得有一人来当恶人,那么她来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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