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对谢容那样厌恶,他始终不愿承认她和谢容有私。
可事实是,人是会变的,自己都不一定看得清自己。
从前的自己不会知道将来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,亦不知将来的自己会做出何事,就像当初的她,看向他时,那样专注,那样投入,一嗔一笑为他而起。
现在呢,只有漠然和掩也掩不住的疏离。
这对青梅竹马旧情重燃,他不禁问自己,他的阿缨移情了吗?
就在他思索间,她给了他答案:“不是因为谢容。”
仅仅因为这短短的一句,陆铭章沉跌的心缓缓升起,然而,她接下来的一句却是:“无关任何人,仅仅是我厌你,任你权势再滔天,我也不想沾染半分。”
说罢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晚间,戴缨沐过身后,躺入榻间,从前睡之前,她会在身前搁一个簸箕,为他和她自己做些小物样。
当陆铭章顶着一身潮热走来,床边的簸箕不知被她扔到哪里,她手上拿着一卷经书默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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