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无法,明知是歪理,却也只好依了她,完全躺下后,再一想,不对,照这么个说法,她还得调养几个月,岂不是几个月都不能开荤?
“阿缨……”他想再劝劝,“那方济兰不是说脉象虽有力,却胞宫濡缓,滞阻么?”
戴缨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凑到她的耳下,声音一如既往的温蔼和平静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:“既然滞阻,不如疏通疏通?”
戴缨先时没反应过来,理会过这话的意思后,先是红了脸,接着无比认真地说道:“大人莫要玩笑,这等紧要之事,不可随意对待。”
他见她面露愠色,再一想她这些时日的愁闷,只好应下,后面又说:“我们还是以医师的话作准,若医师说并不影响,也就不用避忌了。”
戴缨态度松下来,稍稍抬起眼,目光落在他颈间,看着凸起的喉结,忍不住上手摸了摸。
陆铭章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,眼里全是依就和纵容。
都说他喜怒不形于色,然而,他在面对自己时,即使不形于色,眼底一定是一片温和。
其实陆铭章给人的感觉分为两种。
在面对外人时,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深不见底的难测,人们想去揣摩他的态度,却又不敢太深入,怕自己一不小心跌入深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