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眼微睁,看向戴缨,说道:“酸,胀。”
戴缨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指法,按了一会儿,因药膏的作用,她的指尖开始发热,额上也沁出汗珠。
陆铭章见了,压着嗓,问:“歇一歇?”
戴缨却没有停下,而是问他:“现在呢,仍有酸胀感?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,她再问,态度执着而坚定:“大人觉着……比之刚才,酸胀感减轻了些,还是重了些?”
陆铭章见她眉头颦起,额边香汗细细,鬓边的碎发湿黏,还有一绺衔于嘴角。
这副情状让他又是心疼,又是意动,哪里想到许多,下意识地回答:“酸胀之感渐重。”
戴缨为他揉按的双手,机不可察地一顿。
接着,她没有再问什么,默不作声地从白色瓷瓶取了一大坨药膏,比头一次的量多了许多,然后合掌,将那药膏在掌间缓缓热化。
药膏遇热即融,变得滑腻温润,她将掌心覆于他脐下三寸之处,只是这一次,没用指肚,单用掌心揉按。
并且,也不只在关元穴,而是以画圈的形式,一点一点地往外推去,推往更广阔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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