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说道:“就怕有人私下特意交代,想要掩盖什么,糊弄众人呢。”
戴缨面上没有半点恼意,却也没有笑,而是转过头对方济兰说了一声:“方医师,劳你走一趟给咱们家姑娘号脉,现下无事了。”
方济兰会过意思,她原想看好戏的,看来是没得看了,于是说道:“如此,妾身便退下了。”
说罢,朝屋中众人行了退礼,随丫鬟出了屋。
在她离开后,戴缨风马牛不相及地问陆婉儿:“大姑娘是不是忘了一样事?”
在陆婉儿看来,就是戴缨心虚了,不敢直言回答,便东拉西扯,想将话头转开,不过不要紧,不论她扯再远,她会踩着她的尾巴不放,直到她现出原形。
“近来肚子的月份大了,记性还真就变得不好,不如夫人提醒提醒?婉儿不知忘了什么?”
戴缨眼睛往她的大肚上一扫,再将目光上移,对上,说道:“自然要提醒,我若不提醒,大姑娘几欲要忘了我的身份。”
陆婉儿心里嗤笑,嘴上却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怎敢忘,您是当家夫人,这个身份哪里敢忘。”
“大姑娘,我说的可不是这个身份,按理你还从未真真正正地尊我一声‘母亲’,现在不如叫我一声,我受得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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