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向好脾气的她,冷着脸,立在那里,并不打算因为她男人的出现,而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又或是借此契机充作和事佬,扮红脸,让婉儿承她一份情。
她就那么无声地站着,半步不退让,讨要一个结果。
陆铭章看了一眼丫鬟手里的茶,转头对陆婉儿说道:“你如今身子重,不能跪下,好,不勉强。”
陆婉儿刚要松下一口气,陆铭章接下去说道:“今日你出府后,就不必再来我府上,真要来的话,先把这茶敬了,还得看你母亲受不受,她若不愿受你这盏茶……”
不待他将话说尽,陆婉儿已然意识到事态不对,出声抢过话:“父亲!女儿愿意,愿意敬茶……”
不给戴缨敬茶,她就不能进府,意味着什么,也就是说,她不承认戴缨,父亲就不认她这个女儿。
她先是走到戴缨面前,微微垂着头,目光向下,一手托着肚,一手敛起裙摆,在丫鬟的搀扶下,艰难地跪了下去。
刚一跪下,眼泪又屈辱地往外流。
一旁的陆溪儿见了,暗忖道,也不知犟得什么,刚才叫一声“母亲”,哪有现在这么多事,这下好了,不仅要叫,还得跪。
陆婉儿在戴缨面前双膝跪地的那一刻,整个屋子比刚才更寂静,她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盏,再高举过头顶,愣是这么僵了两息,
终是哽着喉,闷闷说道:“女儿今日奉茶,唯愿母亲康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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