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陆老夫人心里又是恼,又是恨,又是哀,又是悔。
恼,恨自然是对自己年轻时嫁的那个人,哀,悔则是为了自己孩子。
一个男人不能生育意味着什么?那就是要绝后啊!这个答案令陆老夫人绝望。
别说他们这样的人家,就是小门小户也经不住这样的厄运,任你再庞大的家业,再雄厚的底蕴,人丁不能兴旺,如同似锦繁花,若无新芽抽出,盛茂过后,只有一片荒芜。
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对她来说,是震骇的,震骇间有什么一闪而过,却因脑子生乱没有细究。
不过毕竟是历经大半生之人,她平了平心里的涛浪,试图从中找到一丝希望。
“你刚才说也不是全然无望,是不是?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:“并非全然无望,一来需要机缘,二来也看我自身的状况。”
老夫人赶紧追问,半是关切,半是疑惑:“那可有吃什么药?若真有这个大问题,怎的从不见你吃药调理?”
她仍不甘心,抑或是不愿相信,从中寻出漏洞,试图让儿子承认,他在说谎,他骗了她。
陆铭章见她额角紧绷,一双不太清明的眼中尽是浓浓的担忧和复杂的神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