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问,怕她将这些美好也残忍地撕个粉碎。
可戴缨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,洞悉了一切,她说道:“从一开始就是在做戏,大人……你上当了,胸有丘壑,腹隐机谋,算无遗策的陆相公,最后却败在了我一个小女子的手里。”
说罢,她从桌上倒了一盏茶,放于嘴边,吃了一盏,打算再续一杯时,指尖刚要碰上壶柄,“咻”的一下,茶壶一个晃影,“啪”地砸到地上,碎片四溅,茶水漫流了一地。
就在戴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,手里的茶盏也被夺去,然后丢掷在地。
还有那个置于桌上的小瓷瓶,那些个药丸四下滚去。
接着,一个人影压来,她眼前一片天旋地转,人被打横抱起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,人已经落在了榻上,随之而来的,是急切的撕扯。
她挣扎,他不理。
他二人熟悉彼此的身体,在衣衫尚未完全褪尽,彼此的衣带甚至还凌乱地纠缠在一起时,衣衫的主人便如同那解不开的衣结。
紧密地连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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