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的腿高高地折起,让她无从逃避地接纳他。
她咬着唇,不愿发出一声碎音,而他呢,也不需要她的回应。
终于,完成了这场拉扯的仪式,他从她身上坐起,试图挽留她的心。
陆铭章精于权谋,却并不工于男女之情,即使“事实”摆于眼前,他的恐慌却多于愤怒。
他害怕失去她,甚至对她的任何行为选择原谅。
他用他以为的方式去修补,试图蛮力地将二人的关系拉回正轨,不论是卑微也好,强势也罢。
戴缨缓缓坐起身,她不去看他,而是赤足下榻,光脚踩于地面,往前走了几步,停住脚,然后弯下腰,随着她的动作,半坠的发髻彻底松开,如丝绸一般流泻。
她弯下腰,探出手,然后再站起,转过身,当着他的面将手里的避子丸放入口中,如同嚼豆子一般,咬碎了,咽下。
之后,她又弯腰拾起脚边的另几粒避子丸,握于手心,再抬头看向榻上的陆铭章。
只见他衣领敞阔,一腿屈起,一腿微微打直,胳膊搁于屈起的膝头,一双眼正复杂地看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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