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陆铭章回想起这一晚,方了悟,她这句话真正的含义,她说的是:她,不要孩子。
单她而己。
他将她拢进怀里,抚着她的背:“老夫人那边不用担心,你仍照平时那样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若是觉着累,就歇一歇……”
她能想明白的事,老夫人又怎会被蒙蔽,谁也不是傻子,时间早晚而已。
不能再纠结这一没有结果的事了,时机已到,以身作饵,该引蛇出洞。
她抬头,探出手抚向他坚毅的下颌,沿着骨线一点点地摩挲,然后轻声道:“妾身想去庄子住上一些时日。”
陆铭章犹豫了一瞬,说道:“庄子太远,在城外,我不放心,你若不愿在府里,想清静清静,我让人将外面闲置的院子重新清整一番,又或是在城内另外购置一座,如何?”
“妾身就想去城外的庄子,不想在城里。”
陆铭章见她坚持,想了想,也好,多派些人手看护也是一样。
次日,戴缨去上房辞了老夫人,陆老夫人未多问什么,简单地叮嘱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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