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接过茶盏,猛灌了两口,归雁替她揩拭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归雁问道。
戴缨摇了摇头:“没有,没做噩梦,不是噩梦。”
不是,不是噩梦……
她从榻上起身,下了地,往外间走去,走到一面窗扇前,推开窗户,一阵山野间的清风拂面而来。
再展目一看,刚才的惊悸被眼前的景致抚平。
只见清亮的天光下,田埂把水田分成大小不一的格子,有的田里秧苗已经绿了,有的灌着水,亮汪汪的。
将目光放远,是山,不高,山顶飘着薄雾,山脚下散着几户人家,白墙黑瓦看得很清楚。
半卷的竹帘于和风中轻轻晃动,系帘的流苏随风而动。
好山,好水,好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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