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见方济兰夹了一筷子菜,送到嘴边,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,反而抬眼看了看侍立在旁的两个丫鬟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于是问出声:“可是这些菜不合方医师的口味?”
方济兰连连摆手,脸上堆起笑:“不,不,菜馔丰盛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妾身用饭时不习惯人于旁边伺候。”
戴缨会意,让丫鬟们退下,待屋里只她二人时,方济兰这才动筷,夹了一大口菜,心满意足地咀嚼起来。
她觉着这位医女有些意思,按说方济兰行医这么些年,应该积攒不少财赀,且不说奴仆成群,一两个丫鬟或药童是该有的。
然而这名医女却是独身一人,衣着也是极为朴素,行事更是不拘小节。
方济兰一抬眼,见戴缨看向自己的眼神透着探究,于是笑道:“早年间,我随师父四处游历,渴了,饮晨间的露水,饿了,蛇虫鼠蚁,除了最后一样不吃,前三样皆吃过。”
“那个时候哪有什么丫鬟伺候,连口热饭都是奢望,如今这毛病落下了,有人在旁边盯着,便不得自在。”
戴缨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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