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河,这里是北境的最边端,当初陆铭章带人从甲一等人手里救下戴缨后,一路乘船,最终驶入了这条宽阔苍茫的大河,再转陆路,方到了大燕关。
北河边的一座小城,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客栈,灰瓦青墙,檐角挂着招幡,然而,此时的客栈门前整列的军兵让它显得格外不平凡。
平日街上人来人往,叫卖声不绝,现在只有空荡荡的街道,这一整条街,除了巡逻的军队,普通百姓不能踏进一步,连两侧的商铺都早早关了门板。
客栈一层大厅,一名头戴小帽的中年男子,看着像是客栈的掌柜,此时正坐在窗边的四方小桌边。
一会儿从窗户探眼,往外看看门前身着甲胄的威严军兵,一会儿又扭过头,往店里的二楼看去。
二楼廊上静悄悄,偶有军士的脚步声。
此时,从后厨出来一身形瘦小的店伙计,在他趋步到窗边的这段距离,楼道口挎刀的几名军兵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。
那店伙计面上不显,后背快被烧灼了一般,直到在窗边的小桌坐下,那几道视线滞留了一会儿,方收去。
“掌柜的,这来的是什么人?”店伙计够着头,将声音压到最低,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掌柜又往楼上看了一眼,说道:“不好惹的人,还是别问了,咱们小老百姓知道多了不是好事。”
说罢,下意识地搓了搓指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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