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红的余晖透过绢窗,不知不觉已去了一日。
正在此时,房门叩响,长安的声音从外响起:“阿郎,有信报。”
“进。”
长安推门而入,他一进来,元载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,不移开。
直把长安看得不自在,回看过去:“王爷怎的这么看在下?”
元载没说话,收回眼,心道,也不知是不是跟在他主子身边久了,浸染了其主那份沉静之下暗流涌动的脾性,外表看似平和,内里却坚硬。
元初那丫头也是实了心。
“我就看看,没什么。”元载说道,然后端起茶抿了一口。
长安没作理会,将信递上:“虎城来的。”
陆铭章面目平静地接过书信,从虎城来的信,那只能是沈原寄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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