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众人听后无不唏嘘,有些心软的,甚至湿红了眼。
“轰隆——”又是一声炸响,像是要把天给劈开。
方济兰以袖口将眼泪狠狠拭去,在雷声的余震中,语调陡然转厉,扬手指向陆婉儿。
“我每月必会前往师父骨殖供奉之所,焚香祭拜,以尽弟子哀思,可是你……”
“陆大姑娘,好阴狠的心肠,竟将我师父的骨殖夺去,以此要挟于我,若我不按你的吩咐,将那私通书信与药物放入夫人房中,你便将我师父的骨殖……撒于污渠!”
她贪财,看清了人性,只想从陆府捞一笔,从不想卷入高门是非,所以,当陆婉儿问她任何问题,她都是能敷衍就敷衍。
谁知为了胁迫她,这女人居然歹毒到这个地步。
而她也终于明白,那日庄子上,她问戴缨几时回府,戴缨说,她在等一个人。
当时以为,她在等陆铭章,现在才明白,她说的等人,是在等陆婉儿,又或是在等为陆婉儿办事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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