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惯在陆府行走,出自医药世家的黄老。
“去罢,老儿我在这儿候等。”黄老说道。
小厮应下去了,过了一会儿,陆婉儿挺着肚走了来,老医者起身,陆婉儿赶紧说道:“您老人家快坐,不必多礼。”
黄老告座,陆婉儿也随之坐下。
“先时让人去您府上,说是去了外城。”陆婉儿微笑道。
黄老将桌上的医箱挪到一边,端起面前的茶盏,润了润嗓:“是,才回,还没落脚,听人说大姑娘府上请,这便来了。”
他放下茶盏,就要打开医箱,陆婉儿却止住,说道:“叫您过来,不是为我自己,而是为我父亲。”
黄老顿了顿,问:“陆都护?”
“是,只因我祖母焦心子嗣一事,我一个出嫁的姑娘,不好过问太多,却又隐隐担心,别的倒还好,最是担心我父亲的身体情况。”
黄老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拈须笑道:“大姑娘孝心至诚,感人肺腑。”接着,他又说:“老儿给陆都护请过脉,五脏安和,尺脉沉而有力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没有任何问题?”她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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