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表姑娘从前被戴万如千方百计地折辱,心里必是恨极了她,那谢珍呢,本就是个没心没肺的,再加上戴万如差点把她送王家为妾,母女情已断。
谢容这个做儿子的在得知他离京乃是父母有意为之,一回来,表妹成了别家妾侍不说,又是免差遣,又是下牢狱,性子越发阴鸷。
谢山听说觉着在理。
“既是如此,那日主母之位空悬着罢。”
水杏立于谢山身后,眼中掩下笑意,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陆婉儿亲事临近时,本该年后回的陆铭川,提前回了……
冬日的清晨,空气冷冽,吹打在人的皮肤上,像极细的刀片,刺啦啦地生疼。
一府衙前,整列了一支几十来人的禁卫,队中停当了一辆阔大的马车。
此时,府衙走出几名武将扮相之人,其中一人对中间一年轻男子说道:“已近年关,陆都虞何不就留此地过年,也好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中间那年轻男人,高长个头,身形匀健,皮肤是武将的蜜色,着一身银灰貂皮大氅,眼珠很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