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,拿起那本厚重的书册,在陆铭章眼前晃了晃,笑道:“大人先前还叫我看它,你说的这些话……书里可没有。”
“怎么没有,皆从书中来,不过是稍稍变通。”陆铭章说道,“还有一点,至关重要。”
戴缨收起玩笑,坐直身,态度很是认真,陆铭章的这些话没有半个字的虚言,这一刻,他就像一位学识丰富的教书先生,而她是他座不算顶优秀,却讨他喜欢的学生。
“大人请说。”
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你需记住,给胡渊一个判你赢的台阶,这个话……需要我再一一说明么?”
戴缨想了想,理会过来,将腰背挺直,如同已立于衙堂之上,而陆铭章就是衙令,于是一本正经地向上拱手:“民女深知入乡随俗之理,备案事宜,退堂后即刻去办,绝无推诿。”
陆铭章满意地笑了,点头道:“不错,孺子可教。”
两人又闲话私语了一会儿,安然睡去。
……
次日,戴缨出了陆府,带上秦二,乘着马车径直去了衙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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