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仍不明白:“这是什么身份,娘子的身份在陆府,一个行会的头头,能担起什么身份,不说别的,随便见一个小吏,民见了官,该低头还得低头,不如‘陆府姨娘’的身份好使。”
戴缨笑而不语,抽出帕子,放到腿上来来回回折叠,嘴里哼着小曲儿。
归雁嬉笑一声,挨近戴缨,搡着她,哼唧道:“婢子愚笨,娘子行行好,解惑一二。”
戴缨手上折着巾帕,开口道:“就说那个张行老,你道他为何这么容易脱身离京?”
“因为行头的身份?”
戴缨指向腿上方正如板的帕子:“因为他手里有证,我要的就是那个。”
“行会牒?”
“不错。”戴缨见自己的丫头仍不明,但这话不是三两句能解释清的,只简单说明,“有这个牒,日后各路通行方便,就算衙吏查验身份,不会被充作流民,若作商旅,也不会被遣送回原籍,懂么?”
归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话是听明白了,但她不知娘子要这个做什么。
什么流民,什么商旅,好像会走好远似的,怎么想也同她们不沾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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