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肖婆子听后,摇头叹气:“她一个嫁出去的姐儿,哪能想回娘家就回娘家,那会儿出嫁时本就不光彩,明面上没人说,私下说什么的都有,这才嫁出去多久就回娘家长住,叫外面人知道,该怎么说?”
肖婆子又道:“你跟在她身边,该多劝劝,既然嫁作他人妇,当以夫家的规矩为天。”
“娘——大姐儿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,是我能劝得住的?”喜鹊说道。
“行了,行了,既然她吩咐了你,我把话带进去,看看怎么说,总不能叫你难做。”
喜鹊在屋里等她老子娘的回话。
午饭前,肖婆子进了府,一路行到上房,问了值院的丫头:“摆饭了?”
丫头摇了摇头。
肖婆子又道:“去屋里看看,周嬷嬷在不在,若是在里面,请她出来。”
小丫头点头,快步进了上房,不一会儿,周嬷嬷揭帘出来,见了肖婆子,问道:“你今儿不当值,怎么进来了?”
肖婆子拉着周嬷嬷走到树架下,把陆婉儿想回府暂住的事说了,又说了些她在谢家的况景。
周嬷嬷听后半晌不言语,开口道:“这种事怎么叫老夫人知道,说了平白叫她伤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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