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川将自家兄长的举动看在眼里,眼睛落在小炉的茶壶上,他总觉着兄长刚才试水温的动作,是为了水滚沸后泼自己。
陆铭川仍立在那里不动,哪怕他一身拳脚,可对自家兄长就是有种天生的畏惧。
陆铭章见他不动,低下眼,再次开口语气已有些不耐烦:“要问话就过来坐下说,若是没话,就滚出去。”
陆铭川心道,理亏的不是自己,于是走到矮案后,盘腿坐下。
“大哥好手段,故意把我支离京都的罢?”
陆铭章并不回避,直言道:“是。”
“大哥不觉得此手段太过卑鄙么?”陆铭川因情绪不平,身子稍稍前倾质问道。
陆铭章倒没因陆铭川的不客气生恼,不去回答自己卑不卑鄙,反是问道:“我问你,你如实回答,就算我不调你离开,你打算怎么娶她过门,在我不阻拦的前提下。”
“这个不用大哥操心,小弟自有办法。”
陆铭章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问:“你有办法?你做任何事从来都是我给你兜底,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‘有办法’三字,是糊弄自己还是糊弄她?”陆铭章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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