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陆婉儿盛装丽容,等着谢容来接亲,世间女子若能嫁得如意郎君,便是一辈子最大的幸事。
对陆婉儿来说,谢容就是她的如意郎君。
除开门第,谢容的品貌无一不拔尖,常常一众人中,只要他立在那里,人们的目光就不自觉被吸引。
他笑时有笑的风度,面容平静时,又浸染出尘的静穆。
陆婉儿自小娇养在陆家,因有父亲陆铭章做依傍,连带曹老夫人那样刻薄的人,对她也是三分客气。
是以,她想得到的东西,总能轻而易举到手,当这样东西变成了活人,也是一样。
最终,她如愿以偿了,还未进谢家家门时,她已将自己当成了谢家媳,盼着快些到心上人身边。
这份切盼在等待中越来越浓烈,这也是为何,当她得知谢容下了牢狱,两家婚事几欲作废时,她失了智,发了疯,情愿自毁清白。
也是因为这一句,一向算无遗策的父亲第一次动手打了她。
她不悔,她倾心于谢容,只要能嫁给他,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,那个时候,她坚定地这样认为。
直到下了轿,她牵在红绸另一头,在进入谢家门前的一刻,她依旧这么认为,然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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