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摇头道:“带了两个小厮和归雁一齐出门。”
陆铭章走回屋室,坐到桌边,冷沉着。
七月进到屋里,见家主不慌不忙地倒了一杯茶水,刚刚端起又放下,然后站起身再次走到门首下,听他吩咐道:“派人去绸缎庄,把掌事的找来。”
秦家兄弟住店里,一个住城东,一个住城南。
天气冷,外面下着大雪,秦二睡前给自己筛了一壶酒,吃了两盅,正待睡下,楼下响起“啪啪”的敲门声。
他不待理会,不管什么人,不管什么事,这个时候,他决计不会披衣下楼开门。
就是天大的事也等明日再说,心里这么想着,就要倒头睡下,谁知刚沾枕头,拍门声再次响起,震得楼板都在颤抖。
他若再不下去开门,下一刻店门都要被破开似的。
“来啦——来啦——”秦二披了大袄,提上夹棉裤,下了楼,在楼道噔噔声中,敲门声仍在响着。
“大夜里,不叫人好睡,待我看看哪个龟儿子半夜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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