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——”
这一声,是深情,是柔弱,是满满的求生欲……
陆铭章眼底的沉幽因着那一跤,骤然散了,翻身下马,解下自己的大衣,将人扶起,再围得严严实实。
此时马车已推拉出来,陆铭川立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幕,这一幕便是他和她因缘的缩影,她明明扑向的是他,最后却归宿在了兄长的怀里。
“积雪太深了,只怕马车行不得前路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皮毛间的余温让戴缨身体暖和了些,丰软的大衣下,露出两只清亮的眼,眼里没别人,只陆铭章一人。
正是这样的眼神,让陆铭章将她更加环紧。
他将她抱上马背,长安勒马上前,把自己的披肩献出,这个天气,他耐得住,阿郎却不行。
就这么,马车搁置于野外,一行人顶着风雪,纵马离开。
回了陆府,下人们赶紧备上热水,戴缨在侧屋浸沐,陆铭章在主屋浸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