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乡那次,正巧村里有人染了水疱疹,这玩意她儿时得过,不比天花凶狠,却也要命。
当下生出一计,借着探看的借口入到那户人家,趁人不备时用竹筒子盛了点那人饮过的水。
回府后,再将脏水倒给陆崇喝。
她本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结果这孩子真就染上了。
那会儿,所有人都在忧虑那位小祖宗,只有她心里快意,陆崇昏睡不醒,连药也灌不进去,想来多半活不了了,可谁知那小祖宗又活了过来。
那一次没成,没成就没成罢,近日,她疑心自己有了身孕,杀起又起,势要再下手一回。
不曾想,叫人发现了。
莲心只恨陆崇没能死在自己手里。
而她身侧的曹氏听后,明白了,自家乖孙儿险些丧命原是被这奴才害的,大叫一声,朝莲心扑去。
“好你个下作的,什么腌臜物,竟敢对我孙儿下手,我孙儿是这府里的嫡孙,是宣平候家的亲亲外孙,你肚子里爬出来的能跟他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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