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将戴云扫看一番,言语含笑道:“云姐儿和戴姨娘眉眼很像呢。”
说着又往前缓走,戴云随后。
“嫂嫂抬举云儿了,云儿除了比阿姐小几岁,别的一概不能比。”戴云说道,“在家中,连父亲都更偏疼长姐,长姐能干,嘴头子甜净,讨人喜欢,云儿比不得分毫。”
陆婉儿拿着团扇轻轻一晃,笑道:“这可就是你谦虚太过了,她有她的好,你也有你的妙,譬如,你年幼,性子更加天真烂漫,这就是最难得的。”
小地方,天真花容,年纪小小,不谙世事……这一样一样垒加,正是那些极权之人追寻的宝贵。
因为他们一路走来皆是不简单,于是就想身边的人简单点。
譬如戴缨,父亲会被她吸引,不正是因为她填补了他生命中缺失的无序和鲜活么。
若这个戴云是个有悟性、通透的,兴许能有大造化,不若她助她一把。
她在谢家过得不如意,闲时坐于窗下,眼睛总望着陆府的方向,她不愿认悔,以为眼下只是谢容不在身边,才使她焦郁。
这份焦郁中,她的脑中总能浮现戴缨的脸,她过得比她好,她成了陆府的主子,她得到了祖母和父亲的疼爱。
她抢走了原该属于她的一切,心底的不平渐渐化成嫉妒,再由嫉妒变成愤恨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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