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十多岁,他出门就将她带在身边,亲自教她拨弄算盘,教她认账,当小子一样带她出门同行会的那些人打交道。
她的一身本领皆出自他。
她是家里的大姑娘,只要是她想要的,戴万昌总是紧着她先,他不缺钱,也从来不让她缺钱花。
可就是这么个人,却不问她的意愿,给戴万如的信中说出,若是朱门绣户,虽侧室亦无不可。
戴万如把她送到什么样的人家,送给什么样的人,于他来说并不重要,他要的是高门显户。
想到这里,戴缨扑哧笑出声,她同戴万如在那场不见血的厮杀中,都不是赢家。
她的父亲才是。
陆铭章观着戴缨的神情,说道:“这便是我为什么拖到现在才给你看。”
确实,在得知戴万昌要来京都后,她的心情变得很烦躁,真是不如不知道。
“你若是不想见,不见便是了,有什么可烦闷的,我见一见也是个意思。”陆铭章问道。
戴缨想了想,理清心绪,说道:“他若求见,大人推了,妾身不想看见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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