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山从前受过戴家恩惠,哪怕如今他是官身,对戴万昌这个大舅哥还是敬着,再加上戴缨如今正得陆相宠爱,更加不敢轻待。
“先是倒地不起,后经大夫看诊,现如今可以下地行走,只是腿脚不利索。”谢山解释道。
戴万昌仰头喝了一口酒,咂摸道:“呀——这好好的……怎么就瘫了呢?”
谢山觑了戴万昌一眼,心道,被你闺女气瘫的。
戴万昌没有所觉,还对谢山劝慰。
“她是个心气高的,好不容易把容哥儿和珍姐儿盼大,如今容哥儿前程似锦,更与高门联姻,正是她苦尽甘来,安享尊荣的时刻,可偏偏……连高堂之位都未能坐上,新人的礼也未受成。”
说着又是一声叹:“我这妹子真是……苦命!”
之后,两人又说了些话,戴万昌得知谢容外派去了海城,那小女儿就没必要住谢家了,随后跟着下人去了上房。
戴万昌见了戴万如,差点认不出,人瘦得许多,面目也变了,整个人的精神是往下坠的。
兄妹二人阔别多年,叙说了些话,多半是戴万昌说,戴万如简单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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