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在亭台来回踱几步,双唇一张一阖,眉眼灵动,能隐约听到声音,却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接着她轻灵的笑声混着阳光像鸟儿一般飞了过来,入到他耳里。
谢容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一声,她的笑太有感染力,不为别的,单是听一听心情就好。
她没变过,自小便是这样,走到哪里都叫人喜欢。
他见她俯下细腰,伏在桌沿,不知在做什么,他想看得更清楚,只是廊柱和花木遮挡了视线,于是往前走了几步,调过一个角度再看。
她双肘撑着的桌旁还坐了一人。
那人穿着石青色直缀,交领处微露素白中衣,外头松松罩着一件银鼠皮里子的鹤氅。
谢容不知该怎样形容那人,儒雅和威肃参半的气韵叫人不再关注浮浅的皮囊,同一时,这一身清骨又同那气度完全契合。
这人便是他的岳丈,大衍朝枢密使,陆铭章,而他身边那名笑吟吟的年轻女子,是他的表妹,曾经的未婚妻子。
如今却是陆铭章的爱妾。
不知她说了什么,坐在一旁的陆铭章笑出了声,亲自倒了一杯茶,递予她,她双手接过,捧上手里,喝了两口,转过身靠于桌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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