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冬日的阳光,越是刺目,谢容揉了揉眼角,不再停留,转身离开了。
……
陆铭川奔至行鹿轩,还未进院,就听到曹老夫人的叫骂。
“下作娼妇,你存的什么心,我原当你是个知进退的,才容你在三爷跟前伺候,容你在崇哥儿身边伺候,你是打量我老了,心也慈了,便兴风作浪起来?”
“哥儿才多大点人,肚肠娇嫩得跟豆腐似的,不知从哪里弄来那些不干不净的腌臜物儿,别以为我不知你那黑心肠,叫哥儿有个好歹,你就能翻过天去!”
“我告诉你,趁早死了这条心……”
曹老夫人一车话赶一车的话,直到陆铭川进来时,她仍愤愤地骂着,莲心缩肩耷脑地跪在地上,不住地哭。
见了陆铭川连连膝行上前,抱住他的腿,哭诉道:“爷,婢子没有害哥儿的心,真没有啊,不知怎么就这样了。”
陆铭川哪有心情理她,将人踢开,问大夫:“我儿如何了?”
大夫恭声道:“回大人的话,小少爷想是先前吃了别的什么,再吃这豆糕,冲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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