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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陆铭章去了郡王府,刚一进府就觉察到不同,比往日更沉更静。
“谁来了?”陆铭章问了一句。
引路之人是元载的亲随,低声道:“回郎君的话,来的是……宫里那位,正在内园。”
陆铭章“嗯”了一声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表示知晓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里去,郡王府很大,七拐八绕地走到了内园,远远瞧见水榭的平台处坐了两人。
随着陆铭章的走近,见坐着的两人正在箸棋,一人手执白子,一人手执黑子。
执白子之人正是元载,见他来了,侧目看向他,再不着痕迹地把眼珠往对面一晃,给他睇了个眼色。
而那执黑子之人,因着角度,只观得侧面,高眉深目,五官较锐,檐角斜下来的光影,使其眉下、眼窝更加深刻。
不做半刻犹豫,陆铭章向其拱手揖拜,恭声道:“草民拜见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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