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接,嘴里说着:“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陆铭章说道:“不是什么大钱,主人家收下,我家妻子衣衫和鞋袜湿了,想问阿嫂要些干爽的衣物换过。”
汉子见长安将钱袋子塞到他手里,也就收下了,叫自家婆娘从厨房出来。
“把你那不怎么穿的新衣寻出来,给这二位女客换上。”
妇人听后,引着戴缨和归雁进了屋里。
汉子见院中几名男子身上也湿了,且衣角鞋面沾有泥垢,说道:“我还有几身干净的衣物,只是件件都缝补过,就怕几位多有嫌弃……”
汉子说这话时,眼睛看向陆铭章。
这位郎君哪怕身上沾了泥污,一身气度却是让人不能移眼,他是个粗人,形容不出,反正他立在那,就是同旁人不一样。
“不知主人家贵姓?”陆铭章问道。
汉子引几人往屋里去,嘴里说道:“我姓朱,排行老幺,都叫我朱老幺。”接着问道,“敢问怎么称呼郎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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