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站起身,往来人看去,正是严氏领着几名衣着鲜亮的丫头们走来,她仍是那张团圆脸,笑模笑样,只是比上一次见,身材清减了许多。
严氏走上前,拉着戴缨上下看了看,笑道:“哎呀——你这才是真真的稀客。”又道,“快坐,快坐。”
两人坐下了。
戴缨让归雁将手头的礼盒递上:“行程匆忙,一点小礼,夫人收下。”
严氏没有客气,让丫头收了。
“可是同你家夫君一起来的?”严氏问道。
“是,自打上次同夫人畅聊一番,心里就记着了,另一个家中变故,遂离了大衍,到罗扶这边寻个营生。”
人生地不熟,戴缨认识的唯有一个严氏,于是想着到她这里问一问有关京都方方面面的情况,总比她一个人在外摸瞎强。
若肯伸手帮一帮那是最好,若是不愿,她也不会全无收获。
严氏常年随夫在外行走,见识不短浅,待人接物有自己的一套道理,虽是个爽利性,却也并不好糊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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