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载敛下眼皮,应了一声“是。”
……
陆铭章回客栈时,太阳已西垂,走到门前推开房门,屋里没有点灯,光线微暗,就见戴缨伏于桌案,手边铺了几张纸。
于是走了过去,抚了抚她的头,眼睛不着痕迹地往那些纸上扫了一眼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戴缨撑起身坐好,扯出一捻笑:“无事,就是路上走久了,有些累,伏在桌上休息休息,屋里有些暗了。”
说着,就要起身寻火折子,点烛火,却被陆铭章拉住,他走到木柜边取了火折,再走回将四方桌上的蜡烛点亮。
一根细烛并不足以将宽大的轩子照得亮堂,却足以将他二人笼在温暖的光晕中,这柔黄的微光使屋室更加静谧。
他坐到她的对面。
“今天去了哪儿?”陆铭章问道。
“随便出去转了转。”
戴缨的声音有些微弱,她原打算在罗扶国都做生意,快速立住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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