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谈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戴万昌已不像先前那样拘谨。
陆铭川见这位戴家家主不上四十年岁,蓄着八字胡,一边胡子还豁了一块。
身形不算很胖,却有了肚腩,闲聊间他再去端详他的模样,脑中又回想戴缨的样子,叹道,估摸戴母是个绝顶美人儿,但凡戴缨托了一星半点她家老头儿的代,都不是现在这样。
“我见戴家公眉宇间似有隐愁,可是生意中遇着了麻烦?”陆铭川问道。
戴万昌摆了摆手:“虽是商贾之家,不怕三爷笑话,这生意上的事还真不叫我扰心的,唯一叫我忧心的只有我那长女。”
陆铭川点了点头,问道:“骨肉至亲,这是自然,不知戴家公被何事所扰。”
戴万昌想了想,这位三爷乃陆相之弟,说出来也无妨,便把地方官员献礼一事说了。
“我那女儿脾气执拗,我亦无法,如今正是为难,不知该如何是好?”
陆铭川听后,又问:“戴家公这是打算把此事言明于我兄长?”
“确有此意,只是不知这话说出来,陆相会不会恼怒,又或是迁怒于小女。”
陆铭川沉吟片刻,很快给了回答:“戴家公不必忧虑,我兄长并不会怪罪,当面向他直说便是,他这人最烦别人耍小聪明,你直说是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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