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只好将这话转于家主。
“行了,你下去。”陆铭章说道。
七月应声退下。
陆铭章拿起调羹在醒酒汤里舀了舀,一直把汤舀凉了,却一口未喝。
侧屋暗得没有一丝光,今夜在宫殿里那二人并立的一幕,在戴缨脑子里怎么都驱不散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那脚步在外间顿了顿,想是屋中太暗,眼睛一时无法适应,过了一会儿,才往里间走来,走到榻前停下。
她感觉到他坐了下来,接下来就没有动静了,于是好奇地回过头。
发现陆铭章双手抱枕于脑后,靠坐着,一条腿屈起,一条腿搭于床沿。
见她回头,便回看向她,说道:“这屋里太暗,叫我看不清你,去那屋,你心里定是有话要问。”
戴缨缓缓坐起,盘着腿,瓮声道:“我是什么身份,哪敢问。”
戴缨嘟囔间,陆铭章从黑暗中握住她的手,再将人打横抱起,就在她准备挣脱时,他追说一句:“莫要乱动,我喝酒了,有些行不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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