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接过,展开看了,纸上写着一个陌生的地址,应是妇人在罗扶国的住址,妇人是个洒脱性,自是好客的,这是邀她,若哪日去了罗扶可到她家中做客。
戴缨笑了笑,将纸页折起,时下女子出趟远门已是不易,遑论离开国门,毕竟不是人人都似这妇人,况且,就这妇人出门也还需伴在她男人身侧。
然,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她默默地将纸页收入袖中。
……
罗扶使臣来大衍京都前的半个月,陆铭章特别忙碌,天不亮就起身,回来时已是披星戴月。
两人虽同榻而眠,却有好长时间没有温存过。
别说温存亲热了,就是他晚间几时回的,晨间又几时走的,她都说不清楚,反正每回她醒来时,身侧的床榻早已凉透。
终在一日,罗扶国使臣抵达了大衍国都。
这日,城门大开,门前肃列手持方戟的银甲禁卫,从城门口一直列至街中,军容威整。
百姓纷纷上街观看,一路上皆是人头攒动。
戴缨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,观着楼下街市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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