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扶使臣居坐客席,大衍百官列坐于对面,首位坐着宰相余信,余信左手边坐着的便是陆铭章。
在这刻意营造的和谐之下,大衍因是战胜国,官员们谈笑风生,举杯相庆,看向对面罗扶使臣的眼光流露出上位者的仁慈,仁慈中又掺着微不可察的轻视。
而客席上的罗扶使臣皮笑肉不笑,显然这番议和让他们很不服气。
就在余信拈髯高谈两国如何共享太平之时,罗扶使臣中一人截断了余信的话。
那人皮肤微深,高眉深目,只端坐在那里也观得他身形威壮,列坐一众罗扶使臣之首,身份不一般,正是罗扶国的祁郡王,元载。
他看也没看余信一眼,而是将目光直直射向余信左手边的陆铭章,然后缓缓立起身,双手执起案上的酒盏,向上首敬酒。
“我罗扶使臣此次前来,一为协商两国边贸,二为缔结和亲盟约,我国金城公主,身为陛下嫡长,尊贵无比,不知贵国可议定往我国接引的使臣人选?”
大衍同罗扶,因着地理关系,从来摩擦不断,初始,大衍压制罗扶,后来,罗扶军力更甚,又反向入侵大衍,也就近几年大衍才勉强扭转。
罗扶依旧很强,大衍胜得并不容易,且不能久战,也就是说,大衍虽胜却无力彻底压制他们。
这次和亲,并非乞和,更像是一场不利战局后的止损与休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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