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知道并不是,那只是他呈出来的表象。
对于不值得他费心之事,他会按照正经的轨迹去走,或是听由安排,因为无所谓,实际上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内。
他的城府和野心,并非源于个人私欲的无限膨胀,而是,在其位,谋其政,行其权,尽其责,一切行为皆有章法。
他甚至会用一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权术手段去打击政敌,因为他认为这些必要的牺牲是为了整体的稳定。
后来,那女人意外死了,他心里清楚,没说什么,这样的“不幸”再一次发生,他仍未有任何表态。
从那之后,对于族中给他相看的女方,他都找各种理由推拒,堂堂大衍宰执,后院却无妻室,孤身到现在。
直到有一日,她听说他欲纳妾,心里有一瞬不安,可再一想,区区一个妾室,不当什么。
然而,这个妾室似有不同。
为了那女人,他对她当面言语威胁,她对陆铭章有着很深的情感,近乎偏执地想要占有。
然而,不得否认,她忌惮他。
是以这一次,她不敢如同前两次那样,她需小心地试探,再看陆铭章的反应。
她一直以为,因着她太后的身份,无论她做了什么,他都会替自己掩护和维护,因为,她代表了皇权,他维护的不是她个人,而是整个统治阶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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